• 2009-07-11半年

    该从何说起最近的状态,好不容易才提起劲来写字。

    自上周五晚跟Alice谈了一晚之后,周一晚上又与Fiona Liu和Wing聚餐,话题一直涉及工作的事,我们都在互相散播悲观情绪。分析原因,是因为婉婷的离职?是因为陈全丽事件?还是因为这个部门本身或是领导层作风?能确定的一点是,这个职位很受气,就算我多么不在乎,到底还是得把大部分精力放在处理人际关系上面。

    当初不适应觉得心力交瘁,跟自己说只要真诚待人如朋友,就不会觉得累。后来,做到了。再后来,觉得再做下去就过火了。平衡线就在那里,并希望一直坚守着。可是,为了这条线,要错过多少东西放弃多少东西?

    半年了,当初的充实感早就已经不满足了,很多时候只是想着要如何解压,于是变得好挥霍好挥霍,这么个享受法就是我要的活在当下么?看看Alice吧,一个外地人在广州,一个大专生在外资,多么不容易啊。她可以单纯到跟她说一点现实的事情就让她反思了一个晚上,连吃饭的时候也在发呆,可是找房子搬新家交房租修电器全是她自己一手搞定,一个比我还小的单身女孩而已。世界在种种不公之中体现其公平性,起码在她身上可以看到真诚待人的回报。

    好像什么在深入了解过后,都觉得谁是善良的,什么东西是情有可原的。人都是本能地自私,这个道理我忘了细妹是几年前跟我说过,她的大无畏大爱精神,懂得之后是不是就能原谅所有事情?或者只是,一部分事情?那一部分,应该就是以为自己坚信的,却是容易动摇的原则信仰吧。在这个价值观多元化的世界里,只求内心坚持的越来越坚定。

    Alice说要忍耐,要坚持做完这一年。每天工作无聊就跟她和阿姨说八卦说是非,原来我已经开始以这种方式来解压,或者是一种发泄。其实,我们每天都在感叹多么想念婉婷。那天晚上婉婷请我和小囧吃饭,后来又到钱柜唱K。问及她佛山工作那事,她给了个否定答复,所以第二天我怎么也想不通她为何忽然离开。

    那天下午明谷有人拿着合同书来见苏小姐(后来才知道是明谷的老板娘),不久婉婷下来三个人一起在会议室开会。后来婉婷神色匆匆回到18楼,我上去找她有点事,见她在打电话,于是站在一旁等她有空,谁知这时候苏小姐和那个女人一起上来,并神神秘秘地要我先下去一下,开始觉得不太对劲,不久苏小姐走过来跟我说,跟你说一声,婉婷已经离开我们公司了。当时我真吓了一声,事后想到她的用词“离开”,为什么不说是辞职呢?不巧婉婷前一天手机进水坏了,晚上终于联系上她之后,才得知更惊人的消息,原来她是被辞退的。可是我们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或者,对她来说是件好事。

    后来得知事情的人都替她不值,真正原因我们也慢慢猜到了。因为在第二天苏小姐就跟我说,下周一有个新人过来要我带一带她。经过以往的经验来看怎么可能在一天之内就招到新人,肯定是婉婷在的时候就已悄悄面试了,地点还是在我们都看不见的12楼(根据后来那个新人Sabrina所说)。那就很明显了,这种手段还真的很拙劣,特别是亲眼看见发生在你的朋友身上。当时跟婉婷说起赔偿,她说公司这么聪明怎会做赔偿这种折本生意,在试用期之前赶快干掉你万事大吉。后来我回家找那份合同书看了个仔细,上面根本没有写到公司的赔偿问题,只有解雇后明谷的重新派遣。我告诉Alice,她大喊,这样的合同我们也签啊?呵呵,刚毕业出来都会受到这样的待遇吧,到哪里都一样。

    所以看吧,不要太相信大公司,特别是在如今经济低靡的环境中,每个人都在挣扎生存,优胜劣汰。人员流动率越来越高,正式员工一年之后被炒或合同到期不续约找外包公司招人(这样就没有逐年加薪的财政压力),明争暗斗,人心离散。当我确定自己不会有升职的空间甚至是留在这里做下去的机会之后,反倒觉得轻松了很多。在听Wing说了她的工作之后,似乎让我的新打算中安排了个好计划,然后,就是新的压力来了。还年轻嘛。我在憧憬着那种可以安心学习琴棋书画的安定日子。

    分析一间公司适不适合自己,环境,前途,兴趣,到底要从哪个角度去想?或者是应该侧重哪个角度?根据老妈和表姐的经验,仿佛应该什么都去尝试,然后知自己所擅,但若果已知兴趣所在,是不是更该花时间去专注一事?大概这些都是不宜考虑太多之事,在入口处犹豫不决,倒不如跳下去查看是否真的陷阱,起码也能学习如何爬出来。

    在不能过早定论这个问题前,留心去做好每件事情,以不至于在合同期满之前就被解雇,这点才是正事。尽管Sabrina不懂什么叫单层电梯双层电梯,不懂什么叫单双面复印,也要不厌其烦地去一一教会她,并祈祷她不要犯一些低级错误却要让你去补祸。做什么stupid activity的ppt就按照公司的模板粘贴她要的内容搞定就OK了,反正你加什么花巧的东西上去她会说不符合公司文化。Culture culture,不知是谁说了算。这不是艺术家干的活,集体文化先于个体文化,或者说,个人从来谈不上什么文化。

    起码,比起汇丰,不用每天打卡上班,不用穿正装,不会手机没信号,不会上厕所也限时。起码,这里有阿姨和Alice陪你聊天,有一大堆水果零食,有一班比较按process做事的员工。偶然还可以看到有人在打架,有时会接到有趣的恐吓电话,或者,经理心情好的时候会请你吃饭,要知道这个比较难得,平时她跟你打招呼头也不会抬一下。是吧,这些其实你都不在乎,但希望你学习去在乎,这就叫现实,生活不该是忍受过来的。这半年来,懂了一些吧。

    昨晚看完the gate of heaven peace,呵呵,有句话说到点子上了,缺的不是理想,而是实现理想的方法,缺的不是勇气,而是智慧,缺的不是心,而是脑子。重新思考了一下以往的学习方法,果然是很有问题,并且多年来形成了根深的习惯,这大概跟自己的不虚心与心态高的原因有关,基本上是从初中的语文课开始毁了自己,直到今天我才弄懂为何脑子记不牢东西和容易走神反应迟钝,小时候思维懒惰随学画的浪漫情绪衍生,并在初中开始放弃了科学的学习方式和读书的习惯。都是猜测,人都是这么长大过来的,相信自己有别人所没有的优点,那天妈妈竟然对我少有称赞,我说你不是一直认为我很差吗,她说怎么会,我女儿很厉害的,呵呵。是噢,我能肯定的是自己有一种反向的思维习惯,没有称赞,就只会自我满足,谢谢您难得称赞我一番,有种自省的动力只能从称赞之中产生。只是思维跳跃太快,恐怕是想问题不够深度的结果。这篇东西也越扯越远,本来想总结一下这半年来的工作情况的,罢了罢了,半年后再说吧。

    最近求知欲大爆炸,可恨自觉身体越来越差,近期对工作的厌倦与压抑寻求了暴食与购物的发泄方式,导致长期口腔溃疡及一时财政赤字。啊啊,越来越感受到健康的重要,我太需要积极向上的情绪了,我们一起去打羽毛球吧!

  • 2009-07-09god bless you..

    表姐去不成新疆,改去川西。她说随便去个什么地方吧,那边每况越下,下午汉人起义,不知闹到什么时候。
     
    那晚发信息给小月,发送失败。跟小志对一下手机,是同一个号码没错,他说你打去看看,我一打果然是空号。开始担心了,能做的事只有祈祷。但在Q上留言至今,已经三天了。

    上个月生日那天才寄出一张明信片给她,现在看来很有可能会寄失。骂了隔壁。

    还有小磊啊。希望你们都平安。

  • 一直低估了我的小珠江,因此这卷菲林跨越了一年的时光。夏至悄然而过,告别我的十八廿二,以往的悲欢爱恨不说,感动终于掉队,多么不值一提,summer whisper and la la la song。岁月早已遗忘,你在深夜说过的话,我唱过的歌。

  • 2009-06-20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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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ames over, but you told me how to start.

    things fade, but you told me how to be tough..

    it's you, a dancer never cry...

  • 2009-06-14continue

    昨晚是小雨的告别校园演出,小小从上海飞回来,南噪连同越南乐队一班人热热闹闹地渡过了一个晚上,好久没有这样聚在一起,尽管时间比较短暂,尽管跟情缘的服务员闹得很不愉快。晚上四个女人挤在一起,还偷拍了楠生的性感黑痣。

    今天是怀旧展的最后一天,也是公馆的正式开张大喜之日,二楼的食肆全部免费开放。狗狗上台说的话让人眼泪哗哗,2年了。只能从一个外人的角度去回望,2年多之前,新觉青年公馆才刚成立,连个像样的办公室都没有,穗石村是块多么荒芜的不毛之地,而狗狗和面包,早在刚认识那天起就已经是刻在我心目中无法分开的一对。2年了,好像很难去理清当中发生过的一切,如今的东门广场商铺林立人来人往,当中的历史过程恐怕拍快进镜头才能看得清楚,而他们的辛酸,除了从狗狗日趋渐瘦的身形看得出之余,又有谁会想靠近去嗅一下那身上的汗味。无论是合作的伙伴,还是支持的朋友,来了又走,走了又回来,分分合合,爱爱恨恨,该毕业的毕业,该离开的离开,有人还在坚持摇滚,有人还会关心演出,我们伤心地接受一件件不希望看到的事情发生,有些东西少了,有些东西变了,而理想,还在路上。偶然今天,感叹一下。恭喜新觉青年公馆终于正式开张了。

    把自己奉献给爱,以及能给予你目标和意义的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