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5-05所谓曙光

假期终于要结束,漫长的夏季又要开始了。咪咪终于回家了,似乎越来越活泼,在家里转了好几个圈。高菲家的猫终究没能拿回来养,有些事情还没做到。有太多的理想,太多的欲望,太多的偏执,如何发泄?我以为自己已不再浮躁,谁知却钻了牛角尖。让人纠结的东西还不是自己。继续过无所谓的有所谓生活,还在学习妥协和理解,期望生活变得健康与快乐,继续有你们在,以后能不能再变得坦率一点?你问我的理想是什么,其实我想做一个勤奋谦虚的人。
请早睡早起吧。希望有天醒来精神抖擞。
-
2009-04-29什么跟什么

什么是爱。
我不懂。你就解释给我听吧。
-
2009-04-26我踩着单车牵头猪

la xi do me do xi, la xi do me do xi, la re mi fa so fa mi re
so la xi re do xi, so la xi re do xi, so do re mi re re do
la xi do me do xi, la xi do me do xi, la re mi fa so fa mi re
so la xi re do xi, so la xi re do xi, la xi do mi do xi la
-
2009-04-11wither away
So when you come down from your death-defying labors, I'll still be in love with you...
It now sounds sarcastic and mournful.
The best is not yet to come, the past is breaking up. What is the metaphor among us?
Maybe you can expect the next show, the next, and the next.
But I don't expect for this happen!
Is there any way, can make everyone happy?
-
2009-04-03城市小孩看不见的星星


那天翡翠台新闻报道,据调查百分之六十的香港市民从来没有见过满天星星,于是妈妈开始说起从前,而我的第一反应便是在连南的日子,那段喜欢呆呆地举头看星的童年。
无论如何到底摆脱不了城市和乡下长大的区别,倒是庆幸自己不是出生在如今这个年代。世界跑得太快,空空追求那早已错过的快乐。每当看到打印机呕吐出一张又一张的废纸,每当要记熟那些繁琐复杂的手续流程,我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质疑,有必要这样吗?有得有失,因果轮回,看不见的规律支配每一样具体与抽象之间的联系,实在太过公平。历史被快速行动者推进,慢者被牵着鼻子走,大伙都以为自己很快乐,浮躁的泡沫,每天都像活在梦中。美景良辰未细赏,早已着凉。
有时候回忆比现实来得真实,起码过去的情绪掌握在自己手中,每一天都能大口大口地呼吸。但,回去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了。
或者哪天能再到连南,发现那片星空已经失色,只能留在自己的记忆当中永垂不朽,死后,便分化成分子解体于空气之中。或者回忆真可以通过空气传播,然后转化为思念,或是某种情绪。
陪伴我的那段日子有三个人物,一片土地,一片星空,一群瑶族孩子。每段快乐的时光之中印象最深的是否都是临别的一刻?那个时候阿梦(我只记得她单字叫梦)与我在回去的路上同坐。我说你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吧,她说留了又有什么用,会记得的总会记得,现在就是最美好的了(大概是这个意思),我竟也没强求。
或许回忆过滤了留下精髓,所以阿梦也变得人如其名。她比我小两岁,小小年纪就显得老熟。我们躲在帐篷里的时候她就问,你喜欢他吧?我吓了一跳,说你怎么知道?她得意洋洋地说早猜到啦。帐篷上面,便是那片布满星星的夜空,我们站在广场中央,大家都不自觉抬头看星,一颗一颗犹如钻石般的星星争艳斗丽地挤呀挤,像是一幅堆凑起来极不和谐的小朋友涂鸦。广场上根本不用开灯,也亮得地面发光。那真是我有生以来最亮晶晶的回忆,阿梦说你看天上的星星,当我在内心无限感叹,我的初恋跟他喜欢的人说出了同样的话语。那个长得又白又高又漂亮的姐姐,在临别的聚餐时跟她偶遇在厕所中,临走的时候还亲切地跟我说再见。
第一天晚上我们睡在希望小学的宿舍,我的木板床只有一半木板,现在感叹自己竟有勇气睡了一整晚。那边的厕所是我见过最为恶心的,坑里都是绿色的青苔和杂草,还有慢慢蠕动着的黑色的屎虫。除了这些,其他一切都是美好的,最自然纯真的日子。那条水灵灵的地下河,闪闪发光的钟乳石,清风扑面的小北江,一排一排堆砌在山坡上的瑶族民寨,一朵朵绽放的瑶族小朋友笑容,一场篝火晚会和瑶族歌舞表演,我把从千里之外的广州带去的画送给了一个瑶族小姑娘,是我自己画的笨拙的涂鸦,也是一个瑶族小姑娘。还有其他一些细节的片段,烧烤,吃西瓜,爬山访问瑶族民居,瑶族妈妈请我们吃又干又苦的玉米,这些事情,好像很遥远,又很真实。
“起初以为,写作是为了抵挡遗忘,后来发现,写作其实是编织记忆——无论是那些未能亲历的故事,抑或确凿经验过的自己的少年。一篇一篇地写下来,仿佛便是确认了自己的所来处,毕竟不是一片荒芜,这样也就可以了。”刚开始看序,就已经很喜欢了。
现在每天做的最真实的事情,或者就剩下听听音乐和写下字。至于星星,应该是有真实存在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