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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9加油吧
究竟是生气还是泄气呢?到现在还耿耿于怀的莫过于其中那么点小疏忽,我应该打个电话发泄一下。暂且别提姓张的五百年前是一家,何以您这么个经理都跟我这么个小辈这么计较,愿意花费您宝贵的时间来写这么长篇大论的,别人看到都说“天啊”的email来投诉我,同时也很费解为何在第一句已经曲解我的意思。您对禁忌使用感叹号的无知充分暴露您的欲求不满,我偏偏要按规矩办事您吹得我胀么?
常识里有一条,别人骂你你不该骂回去(在背后的除外,您是一婊子!);第二条,就算自己有道理也不能得理不饶人。很可惜,您没有道理,您更不是我领导。您不知道创造和谐舒适的工作气氛是每个员工的责任,我跟您说实话来硬的只会背负连累全team的命运;到今天升级到第三条和第四条,我根本不需要正面回答您的问题,工作上给了人家人情要跟人家说清楚。这算是我今天吃过您苦头之后学到的,但愿您自讨没趣不要出现在我明天的outlook里。
我要活得越爽越要多掌握我世界里的游戏规则!其实昨天的总裁大会更值得我去写……考试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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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8猫
生活除却零星感动,就是一大片琐碎;或者是一坨一坨的,像粪便一般难闻又必定要拉的,这就是生活,并且必定得孤独地拉,一个人去承受这样的臭味。于是乎,人变得越来越重口味;就像这篇日志。
09年11月7,不是什么特别日子,也没怎么拉过屎。工作,备考,选校,累时翻看一下以前的照片和日记,听说有这种习惯的人闷骚也压抑,怪不得这几天饱滞没胃口也不想拉。我写不出字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今天上课谈起了鬼,do you believe in ghost?
我来说一件真人真事:三年前我二舅得了癌症过身,而我的外公外婆从他一开始得病起并不知道这事。事后某天外婆跟我们说起,有天外公一如往常地躺在椅子上休息(那年他九十多岁),忽然弯下腰来捡东西,摸来摸去都摸不到,外婆就问他找什么,他说要找眼镜,外婆问他要眼镜干什么,他说,阿宝(舅父的名字)来了,我要戴眼镜跟他好好聊一下。外婆就笑他说,阿宝在黄埔,怎么可能来这里呢!当然外婆到现在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当时我们听到之后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那天是舅父火化的日子。
同年不久,外公也忽然去世。然后再是我的大舅,表姐夫。
这些我都好像说过。为什么会忽然想起?可能是看了07年写的东西。
黑猫(2007-09-10 00:00:00)
很久没有出现幻觉。
我一个人背着沉重的行李,走在陌生又熟悉的校道上,看见一条弯进深邃的路。闷热的空气等待着我,在这个没有月光的晚上,一路检阅这些铺满一地的忧伤。
视线模糊,那副厚重的眼镜架在鼻子上抗议。对于有散光的我来说,一到晚上看东西就是雾里看花,路人的面孔在我眼中看来是血肉模糊。
耳边,龙宽在唱:
是谁能够预测未来
那花一样的未来忽然仿佛一辆汽车将迎面而来,车头灯太炫目我睁不开眼。然而它却停在我的面前,我定神一看,不是汽车,是一只大黑猫。
它有双层巴士那么高,毛发乌黑亮泽像奢华的地毯,而两颗黄钻就镶在地毯的上方,中间一栋黑色瞳孔,地毯拖出一条尾巴,在原地左右晃动。它就这样定着神看我,我也看着它,奇怪心里没有丝毫差异感。
原来它会说话。“你好,我是璐娜。”Luna?我看美少女太多了吧……
她让我坐在她的背上,要带我去看清楚这个世界。我不知道原来靠在猫毛上的感觉比睡在床上要舒服,她宽大而柔软的身躯给予我充分的安全感。与其说她在跑,不如说她在飞,然而我坐在上面却很稳当。
尽管她飞快地穿梭在丛林中(我不知道原来我的学校有这么大一片树林),身边的景象却缓慢地后退。我竟然看到树上有精灵,三只眼睛的精灵,长着一双半透明的翅膀,它们闻风探头,一见到我(或者说是见到猫),就一个个从树叶中蹿了出来,有些还飞向我的身边,对我咧嘴笑,我只发现它们都没有牙齿,第三只眼睛像二郎神那样长在额上,然而看起来却好像一道弯月。我忽然惊讶地发现我的眼镜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然而我还是看得很清楚,清楚得看见它们每一条半透明的发丝,和第三只眼中的蓝色眼泪。
它们说,它们的第三只眼睛能看穿人的内心。
它们说,我的内心此刻很忧伤。
精灵挥手向我们道别。猫说要带我环游世界。
我们到了美丽的香格里拉,穿过珠穆朗玛峰,奔到柬埔寨,又飞向土耳其,在欧洲各国穿梭完毕,又飞到南非,我捡了颗跟猫眼一样大小的钻石,又折回到埃及,希腊,我为伟大的古文明喜极而泣,为中东燃烧的战火而悲伤落泪,然后又继续前进到俄罗斯,穿越北极后又落到太平洋,兴奋因为看到传说中的海怪,于是心急前往百慕大,那首先得穿过美国,接着又落在巴西那片亚马孙平原,朝南极方向飞去,这样就能折回到澳洲和新西兰,回到祖国的怀抱。
我目不接暇。我说璐娜,我已经死而无憾。
我们停在一个火车站休息。我忍不住高声歌唱:
在我的世界里
缓慢地在飞翔
像每个幻想夜里
是对还是错
我闭眼歌唱。当我睁开眼,我看到好多副熟悉的面孔。爷爷,二舅父,外公,大舅父,表姐夫,邻居阿姨,甚至素未谋面的那个人。许多副灵魂,静静地站在月台上等待。猫要我继续唱歌,不然他们就会消失,于是我只好继续唱。那些灵魂始终没有看我一眼,然而个个都泪流满脸。大风扑面,我知道火车来了,就停在那里,我看着身边的灵魂一个个上车,车门紧闭,然后满载着灵魂开走了。火车随着歌声远去,眼泪随着歌声停止。我看见火车背后写着:Heaven Express
People leave us,perhaps,the God need them more than us.
猫说,生命是场幻觉,无论对错,没有永恒,永不超生,无休止轮回。
那么你快乐吗?
我享受短暂的永恒,瞬间的美好,来之不易的快乐。只有矛盾,才显得真实,只有无常,才显得美丽。别再贪恋过去而乐而忘返,你会失去现在和未来的美好。祝福你。
一回过神,我站在宿舍的门前。 -
2009-10-23eternity or a day

我不恨嫁,但也会幻想有生之年最幸福的日子会是什么时候。那些遥远的美好,听说从来都不会发生在人身上,但神却希望人人有这样的心境。
收集了好多婚礼照片,爱不释手。看他们的脸,摄影师是怎么拍摄幸福的?
多图,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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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8恋爱

记住一条:不要欺骗感情;或者,别要睁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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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8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


很久没熬夜了。
其实,在他说对不起的时候,我已原谅了他,尽管没有任何解释,然后永远消失在我的生活之中。在读完那篇小说般的文字之后,我竟没有想起。而现在我又何必记起。
那晚扭到之后,一身冷汗,头昏目眩,就像有摄魂怪正在一点点摄取体内真气。我以为会倒在地上,就像几年前复发过晕倒在厕所里一样。这次有馒头小姐在。我还在恨她站着说话腿不痛之时,她一边在说,没事的,很快没事的,休息一下过一阵就会好了。一直这样说着说着,后来,我也这么觉得了。这就是楠生说的,自己对着镜子咧嘴笑么。
我也以为我会从此孤独下去。痛也痛醒过。当我第二天发现失去的只是一个,其他人还在,我想永远这样环抱希望地生活下去,无论如何都会。查过一下我的上升星座好像是魔羯,那么我也可以是个御姐。
世界末日女朋友,其实是个多么暖心的名字。就像天黑之后的结局,让我想起细妹。我们越来越远的距离,是不是我的错?我们俩之中一个会离开,这是我聪明猜中,还是上天早有预谋?
我想跟一个人说,我所计划的未来蓝图,如何实现不是我自己和任何人能说得出看得远的,我只能并且相信以自己二十多年的经历与原则来起誓,永远做一个简单善良的人。